“三郎此言差矣!”
谢清许将他手里的书拿了下来。
“就拿大米来说,一斗十二文是京城最高的米价,府里一日就要用掉二十斗米,按这样大量采买,一斗米最少虚报了三文钱,二十斗就是六十文钱,一个月下来,大米的采买就多花了一千八百文钱!
光是大米采买一个月就多花了近二两银子,更遑论还有其它采买,以此估算,一个月府里至少被贪了几十两!”
祁渡舟说道:“你是想让我将采买之人处置一顿?”
谢清许摇头。
“那你是什么打算?”
“这么明显的事,我都能想到,难道管家和账房会想不到吗?这些多出来的银子未必全进了采买之人的口袋。”谢清许将矛头对准了管家父子。
既然她要在这后宅长期生存下去,这对狼狈为奸父子必须想办法先处理了!
“你说的不错,这里头定有管家和账房的包庇,想来他们私下拿了不少好处。”
祁渡舟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这丫头明显是想利用他报私仇。
“明日我会让人处理他们,你放心。”他伸出手刮了刮她的脸颊。
次日,管家和刘安被抓起来打了二十个板子。
“老实交代!这些年你们父子俩一共贪了府里多少银子?”
管家当场被打到尿失禁,这些年他们习惯性地克扣油水,主子们从来没过问过,怎么三爷今日突然开始拷问他们?
他很快就想到了关键点,一定是谢清许这贱人给三爷吹了枕边风!这贱人得了势,一定会趁机弄死他们。
“说不说?不说继续给我打!”
“我说!我说!”二人经不住打,最终交代了所有。
每回采买多报出的银子,采买之人拿走两分,剩下的八分都孝敬给了这父子俩,管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刘安则替他平账面。
祁渡舟刚走进祁府,下属上前将一切汇报给了他。
“主子准备如何处置这些人?”
祁渡舟微微一笑:“我去问问夫人,看看她想如何处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