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末将只是受了点伤,并无大碍。”
武将一贯逞能,张平的脸色已经苍白,口唇也没了血色,即便流了那么多的血,他也依旧不喊疼。
“你先好好修养,军中的事我先找人代替你,待你养好伤再重返军营。”
祁渡舟先安抚他,他身上有一处剑伤离心脏不到三寸,他是勉强捡了一条命回来。
“你可看清了偷袭你的人是何模样?”
张平摇头:“偷袭我的一共三人,各个蒙着面,他们武功高强,配合十分默契,我一个人难以抵挡。”
张平情绪一激动就扯到了伤口,他疼得呛咳了起来。
“你好好养伤,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查!”
祁渡舟跟着几个将领回了羽林军大营商量对策,直到深夜才回到府里。
婢女将饭菜送了进来,他心情不佳,只是随意吃了几口。
谢清许早已经歇在了自己的屋里,因着祁渡舟傍晚说的话,她气愤得睡不着。
祁渡舟今夜回来的迟,用完晚膳后直接伏案到下半夜。
快到丑时他才洗漱准备就寝,看着空荡荡的床,他果断地出门,去了她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