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方才去了老夫人院里。三郎累了一日,应该饿了吧?我去让人传膳。”
“不必,你坐下。”
谢清许坐了下来,却不自主地坐得离他很远。
“你今日可还见到旁的人?”他审视着她。
谢清许道:“三郎说的是谁?在府里还能遇见谁?”
祁渡舟见她并没有要坦白的意思,便不再追问,站起身走了出去。
他去往枕月阁请安,老夫人一见他的面就开始催生娃。
“母亲,此事不急,再等等。”他回应道。
“等?要等到什么时候?等到你老了?还是说要等到我死了?”
祁渡舟没有回应,只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。
老夫人见他心情不佳,也没再多说,随便叮嘱了两句就让他离开了。
夜晚,二人各有心事,互动话语极少,到了点就自动熄烛歇下。
谢清许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,并没有察觉枕边人的沉默,反而觉得这样的沉默刚刚好。
睡梦中,他的吻袭了过来,她睡的正香,随手推开了他,侧了个身继续睡。
她这一推似乎点燃了他的怒火,祁长樾一回来,她竟然不愿与他亲近!他强行将她身子摆正,撕开了她的寝衣。
没有任何温存,他就这样直入主题。
不适感让谢清许清醒了过来,这样直接的接触,她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