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许你真大方,有好东西总会分给我。”小月乐呵呵的接过了香饵。
“这次的事多亏了你跟崔大夫,两盒香饵如何敌得过你的救命之恩?”
小月道:“这件事我没帮上什么忙,几乎是崔皓的功劳,也是他看出的端倪。”
“定是你为我着急上火,崔大夫才会不遗余力的帮忙。”
这件事一旦公开作证,意味着开罪二房,小月大大咧咧,未必会想那么多,可崔皓心思细腻,他定是想好了一切后果,还选择站出来为她作证。
“你替我将东西转交给崔大夫,他见了你一定高兴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。”小月掐了她一把。
“我说什么你心里头明白,崔大夫是个好人,你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谢清许笑得意味深长,随后离开了厨房。
在京城的东湖上,一对年轻男女各乘一舟,兴致盎然。
寒烟笼罩着湖面,湖面映照着枯树与淡云,此时节泛舟之人极少,四周静悄悄,别有一番凄凄意境。
“我原以为只有春日游湖才算应景,没想到冬日的湖面竟有一种特殊的宁静。”舟上的女子说道,此人正是祁涟漪。
另一舟上的王乘枫手执纸扇,只见他眼含兴致的眺望四周:“世人皆以为百花齐放才是景,这漫天萧瑟何尝不是一种老天的馈赠?”
王乘枫生得一双含情目,他轻摇纸扇,墨发飘逸间更显倜傥,一旁的祁涟漪看得移不开眼。
“听闻令堂先前出行遭遇盗匪,不知现下身体可好?”
祁涟漪道:“我母亲遇险,寒夜被迫跳入水中,双膝受了寒,一连在府中养了多日,现在已经恢复了大半。”
“听闻令堂遇险,在下担心不已,没想到竟有歹人如此大胆,敢图谋官船上的财物!”
“这世道猖獗之人横行,他们定是不识太尉府的官船,才敢这样狂妄!”
二人在湖面上饶了一圈,风意渐凉,祁涟漪拢了拢衣裳:“这会子风大了些,咱们回岸上吧。”
王乘枫手中纸扇一合,一脸歉疚之色:“是在下疏忽了,天气转凉也未提醒祁姑娘多添衣裳。”
两只小舟停泊靠岸,王乘枫率先上岸,随后极有风度地朝着祁涟漪伸出纸扇,祁涟漪手握纸扇一端,提着裙摆小心地走上了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