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绝不相信谢清许会做出这样的事,相反二房这头倒是非常可疑,先是莫名的接纳了谢清许,才将她邀请过来就出了这档子事。
“你让清许来见我,还未查出真相就敢对我院子里的人施加处罚,莫不是当我死了?”
老夫人很少像今日这样疾言厉色,二房见她真的怒了,语气便也软了下来。
“夫人稍等,妾身这就让人将清许带来。”
半刻钟后,谢清许被人推搡着进入正厅,她的双手还被困着。
“清许,这是怎么回事?”老夫人站起身。
“老夫人,奴婢本是来给二夫人请安,后来二夫人让奴婢陪徐娘子外出散步,才走了一半,徐娘子忽然跌倒在地,下身出了一大滩血,徐娘子一口咬定是奴婢推了她,可是奴婢从头到尾根本没有碰过她!”
“说瞎话也不怕闪着舌头?青天白日的,花园小路平坦,好好的人怎会突然摔倒,定是你推的!”二房太太气势不饶人。
“让我去见一见徐氏。”老夫人道。
“夫人,徐氏这会儿还躺在床上,您确定要去见她?”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总要将事情问清楚才是,带我去见她!”
几人来到徐氏屋里。
“徐氏,你今日怎会小产?”老夫人站在床头问道。
“老夫人,是谢清许推了妾身。”床上的徐氏口唇发白,双目含泪。
“她为何要推你?”
“妾身不过是说了几句大爷对妾身的好,她忽然就变了脸色,将妾身推倒在地。起初妾身也想不明白她为何要对妾身下狠手,现在妾身想明白了,她就是嫉妒妾身过的好,妾身与她同为婢女出身,她心有不甘!”
“当时在花园可有其他人作证?”
徐氏摇了摇头:“当时四下无人,原本妾身的婢女小桃也一路跟随着,被谢清许以风大的理由支开回屋取狐裘。她就是趁着没人才对妾身下狠手!”
“你胡说!我分明是劝你回屋歇息,是你支开小桃回屋取狐裘!”谢清许大声反驳道。
“老夫人,妾身是否有说谎,您传小桃过来一问便知。”徐氏泪眼婆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