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渡舟站在谢清许面前皱了皱眉:“统共就一把伞,你拿着伞就跑开,雨这么大,你是打算让我淋回去?”
“三爷···”
“越发没规矩,跟我回去领罚!”
“是。”
谢清许为他撑着伞,二人离开了二房院落。
“多谢三爷解围。”谢清许低着头说道。
“昨日才被吓哭,今日就不怕死了?”
谢清许默不作声。
“看来长樾这场雨淋的划算,直接淋进了你的心坎里。”
祁渡舟的话里带着一股莫名的阴阳怪气,随后他又咳嗽了几声。
听见他咳嗽,一阵愧疚感浮上谢清许的心头:“奴婢有罪。”
“你好得很,长樾淋了点雨你就方寸大乱,将我一人丢在屋檐下。”
“奴婢该死!听凭三爷处置。”
二人回了清风苑,谢清许将屋里的暖炉点上,随后又叫了热水为他沐浴更衣。
她背过身站在屏风外,祁渡舟褪去衣物走进了浴桶内。
“进来吧。”
谢清许端着热水走进去为他沐发,祁渡舟靠在浴桶边闭着眼。
她并不适应这样的接触,伺候男子沐浴,这有些尴尬。
她目不斜视,专注地做好眼前事,头发洗好后又小心地替他绞干。
她端着水退出了屏风外。
屏风后传来出浴的水声,他走出浴桶,随后传来窸窣穿衣声。
“进来。”
她走了进去,祁渡舟已经穿好了里衣,她迅速的为他将外衣穿上。
他倚在榻上慵懒地烘着头发,谢清许在屏风后整理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