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儿不过是瞧那丫头机灵,觉得有趣罢了。长樾将她放在心尖,孩儿又怎会与他相争?”
“既然你无所谓,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,是时候娶个媳妇进门,实在不行你纳个妾室也好,我也能抱上孙子。”
“此事不急,容孩儿再考量考量。”祁渡舟依旧是老一套应付话术。
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尽管说出来,你我母子,我又岂会笑话你?你从军那几年辛苦,身上也受了不少伤,眼下一切稳定,你也该抽时间好好调养一番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“母亲,孩儿一切都好。”
“既然一切都好,你又为何一直不肯娶妻?青城那女子已经离世八年,纵然她救过你的性命,这事也该翻篇了,你一直念念不忘,不肯再娶,这是要赔上自己一辈子吗?”
“与她无关,这件事孩儿自己会看着安排。”
祁渡舟站起身,鞠躬后离去。
谢清许一连针灸了多日,脚踝终于恢复自如,她又重新回到了枕月阁伺候。
“清许,长樾声称要娶你为妻,这事你可知晓?”老夫人低声对着她问道。
谢清许跪了下来:“长樾公子曾私下对奴婢说过,还请老夫人放心,奴婢绝无攀附之心!”
“你起来,我不是来问罪的。”老夫人将她扶起。
“以长樾的性子,他迟早会与二房那边说开,按照我对他们的了解,他们是不会允许长樾娶你,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奴婢多谢老夫人提醒。”
夜晚,亥时,刘安偷偷走出房门,来到后院的一处角门,趁着守卫解手的功夫,他迅速溜了出去。
祁府院外,一个带着黑色斗篷的身影已在此等候多时。
“张姑娘,您久等了。”刘安对着这身影点头哈腰。
“让你办的事办的如何了?”这身披黑色斗篷之人正是张珍莲。
“那日小的差点得手,偏偏长樾公子突然出现,谢清许侥幸逃了过去···”
“你收了我二百两就是这么办事的?这二百两我买的是谢清许的命!”张珍莲的面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张姑娘,这事儿眼下难办了,上次失手,她肯定格外警惕,再想将她骗出来也更难。”
“既然骗不出来,那就想办法让她被赶出来!你们父子俩总不能白拿我这么多好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