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祖母要过生辰,明日特邀你我前去。”
谢岩思索片刻:“是哪个外祖母过生辰?可是枕月阁那位?”
“是我的亲外祖母。”
谢岩眼中略有失望,原来是二房太太的生辰。但他还是掩饰了过去,毕竟二房那头还有一个前途大好的祁长樾。
“既然你亲外祖母过生辰,咱们也该好好备一份礼才对。”
张珍莲道:“这个就不用劳动你费工夫,我早就选好了一枚和田玉平安扣做贺礼。”
谢岩轻拍张珍莲的肩:“到底是你想的周到,那就这么安排,咱们明日一块去祁府。”
······
枕月阁内,老夫人让春兰打开了库房的门,取了一匹深蓝色的水光锦出来。
“您是打算裁制新衣?”春兰问道。
老夫人摇头:“我的衣裳够多了,明日是二房的生辰,我打算将这匹水光锦送给她做生辰礼。”
“您是正房,她是妾室。怎么着也不必给她送礼。”
“按礼制来说,确实不必,可她膝下子孙不少,该给的颜面还是要给,总不能让她在孩子们面前没了脸面。”
“您同意将二房的生辰大办已经是格外恩赐,现在又给她备礼,想必二房太太也会感恩不已。”
老夫人道:“做事只需摸着自己的良心,无需惦记他人的感恩。我有件衣裳也是用这水光锦裁的,穿在身上显气色,想来她穿上也会合适。”
当初老夫人将裁衣剩下的料子赏给了谢清许,一想到这,她将目光看向一旁打扫的谢清许。
“清许,你怎么还穿着单薄的衣裳?天气越来越凉,可别把自己冻出了毛病。”老夫人提醒道。
“是啊,清许,上回让你去裁新衣,你怎么还没穿上?”春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