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祁渡舟走远,二人才惊魂未定地站起身。
“刚才真是太险了,没想到三爷今日休沐。”春兰给自己顺了顺气。
“俗话说的好:白日不能谈人,夜晚不能说鬼。今日算是领会到了。”
谢清许继续给架上晾晒的书翻面。
或许是因为知道了他曾经历经坎坷的缘故,她忽然觉得祁渡舟的冷漠情有可原。他在她的眼中开始变得有血有肉,他也是个普通人,也有过愤怒挣扎和绝望,他现在的高高在上和处变不惊,是用惨痛的血泪换来的。
他将祁渊改为祁渡舟,应该是想着能走出深渊,像一只轻舟一样渡过千帆。
下午申时,太阳热气渐退,谢清许将书仔细收好,按顺序收回了书架,随后又去了厨房准备晚膳。
茗丫头在这个时候一个人跑来了枕月阁。
“祖母,今晚街上有花灯,茗儿想让漂亮姐姐陪我一块去玩。”她兴致冲冲地说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今晚有花灯?你这么小也会记日子了?”老夫人摸了摸她的小脑袋。
茗丫头靠近老夫人耳边,小声地说道:“是长樾哥哥告诉我今晚有花灯,他让我来找漂亮姐姐一块去。长樾哥哥叫我要保守秘密,不可以告诉任何人,我只悄悄跟祖母说。”
“我就猜到是长樾的主意。这样吧,你留在祖母这吃个晚饭,等吃完饭再让漂亮姐姐带你出去玩。”
“茗儿多谢祖母。”
谢清许带着晚膳回来,看见茗丫头倚在榻上跟着老夫人说话。
“漂亮姐姐,晚膳过后你带我街上看花灯吧。”茗丫头见她进来,立马下了榻,跑到她的跟前。
“这···”谢清许有些为难地看向老夫人。
“你陪她去吧,到时候多上几个仆役家丁,也好保证安全。”老夫人道。
“是。”
晚膳过后,谢清许带着茗丫头走出祁府大门。
她心中纳闷,老夫人怎么会放心让她带着茗丫头外出,她对京城也不熟悉,就算有仆役跟着,也总是不够安全。
大门前早就备好了一辆豪气的马车,车夫放下脚凳,茗丫头快速地爬了上去。
“漂亮姐姐快上来!”茗丫头对着她热情挥手。
谢清许提着裙摆小心地走了上去,她一掀开车帘,瞳孔骤的一缩,吓得赶忙将车帘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