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你想的这么简单,一个从六品的官职,盯着的人不少,这天下又不姓祁,我哪来那么大能耐?你回去吧,告诉谢岩,想要晋升,与其动歪心思,还不如兢兢业业做事。”
祁长樾不想再与她纠缠,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正厅。
直到夜空中繁星点点,张珍莲才回到了谢家。
她一进门,谢岩就立马激动地上前迎接:“怎么样?太尉大人说了什么?”
“舅舅说···说他会看着办。”张珍莲还是选择了撒谎,她的眼睛不敢看向谢岩。
“太好了,有太尉大人助力,如此一来我就晋升有望了!”
谢岩只顾着欣喜,并未察觉到张珍莲异样的神色···
翌日清晨,祁长樾一大早就来给老夫人请安,他的眼睛在屋内扫视了一圈,依旧没有看见谢清许的身影。
“你别找了,她今日还下不了床。”
老夫人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,年轻人这点心思根本瞒不过她。
祁长樾收回了目光,从袖中掏出了一个药瓶放在桌上。
“祖母,这是皇宫里的跌打药,对打板伤恢复有帮助,麻烦您差人转交给她。”
老夫人看了一眼桌上的药瓶:“你为何不自己让人送去?”
祁长樾自嘲一笑:“她一直避着我,想来是怕惹出流言蜚语。我直接让人送去,只会让她心中忐忑,倒不如借着您的名义送,她也用的安心。”
“难为你一番心思,我一会儿就让春兰送去,只让她以为是我的意思。”
“多谢祖母,孙儿告退。”祁长樾鞠了一躬。
自打几日前与祁渡舟发生矛盾,祁长樾也刻意改了请安的时辰,避免二人再度碰面。
傍晚时分···
“母亲,那丫头的伤还没好?”枕月阁内,祁渡舟问道。
老夫人摇了摇头:“今日长樾特意给她送了伤药过来,我顺便让春兰带着药去看望她,据春兰所说,她挨的板子好像有些不对劲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府里罚下人板子,历来都是打在臀上,而她的板子偏偏打在了腰上!春兰给她上药,发现她的腰部一片淤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