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的眉头拧得更紧,一时难以做出裁断。
“老夫人,奴婢曾私下刺绣卖钱,能得到这东西并不稀奇,定是有人刻意诬陷奴婢。”谢清许跪了下来。
“老夫人,此事动静不小,府里传的沸沸扬扬,还望您裁断。”
管家余光瞥了一眼祁渡舟,只见他坐在那一言不发,若无其事的喝茶。
谢清许的大脑飞速运转着,自证清白是一件极难的事,眼下只能找到对方话里的破绽。
这管家看似中立,实则未必。他在祁府干了几十年,说话已是滴水不漏,想要找到他话里的破绽很难。
老夫人不语,定是心中为难,想偏袒她却又碍于悠悠之口。祁渡舟一言不发,也不知是个什么打算。
忽然她灵光一闪,对着老夫人磕了一个头:“老夫人,奴婢问心无愧,既然那男子指认奴婢是与他苟且之人,奴婢恳请当场对质!”
“老夫人沉吟片刻,道: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老夫人话音刚落,谢清许立马起身,站在老夫人身旁。
她这个举动有些大胆,老夫人也没有计较。一旁的祁渡舟眼中也带着诧异,他思索片刻,忽然轻轻一笑。
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男子被人五花大绑送了上来,男子穿着一身青色长衫,模样看着倒是斯斯文文。
“你是何人?”老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厉声问道。
“小人姓张名常,是一名走卒。”男子哆哆嗦嗦地应道。
“你偷偷来我府上做什么?”
“是清许叫我来的。”
“她叫你来做什么?”
“她说我模样好,身体也好,让我时常来府中与她欢好。”男子眼睛左右瞟了瞟。
“夫人,我与清许是真心相爱,求您成全。”男子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。
谢清许恨不得将眼前这满嘴胡诌的男人撕碎了,她深吸一口气,收敛了神情,这时候必须要先发制人,抢占先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