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一辆马车停在太尉府门前。车夫掀起帘子,谢岩身着一袭深蓝色新衣,搀扶着张珍莲下了马车。
双脚才刚刚落地,谢岩就被太尉府大门前的气派给镇住了,瞬间瞠目结舌。
这就是一品大员的府邸?比起朝廷赐给自己居住的小宅院,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张珍莲的婢女走上前,握着门上的鎏金门环敲了敲。
大门很快就敞开,张珍莲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,带着谢岩堂而皇之的走进太尉府。
平日里父亲带她来祁府拜访,门口的侍卫都要先入内通报后才能放人进去,今日这样懂事,一定是祁渡舟的意思,看来她这舅舅虽然生气,终归还是疼她的。
入了祁府,谢岩的眼睛四处观望,府内无一处不彰显着气派。借着府内的装潢就可间接感受到这个当朝太尉的权势。
迎娶张珍莲果然是一个对的选择!
迎面走来一位粉衣婢女,她对着二人矮了矮身子:“谢大人,珍莲姑娘,三爷此刻还未归,你们可先去拜见老夫人。”
张珍莲道:“既然舅舅还没回来,那我们就先去拜见外祖母。”
谢岩点了点头,他打量着眼前的粉衣婢女,虽是婢女,这打扮行头却不输给外头富户家的小姐,可见这祁府无论是权势还是财力都达到了巅峰。
枕月阁里,老夫人对着谢清许说道:“一会儿珍莲和谢岩会来我这,如果你不愿见到她们,可以避开。”
“多谢老夫人体恤,奴婢问心无愧,无需刻意回避。”
反正张珍莲早就知道她在祁府当婢女,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。再说了,她也没做错任何事,没必要总是像个缩头乌龟一样。
“老夫人,珍莲姑娘带着谢大人来了。”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望着枕月阁那古朴又内敛的牌匾,谢岩咽了咽口水。
祁家老夫人,祁渡舟的母亲,整个祁家身份最高的人物。他整了整衣襟,毕恭毕敬地走进了枕月阁。
“珍莲给外祖母请安。”
“小婿给老夫人请安。”谢岩在称谓上不敢贸然高攀。
“坐吧;春兰,上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