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退下,清许留下。”老夫人坐在榻上,对着屋内的婢女吩咐道。
众人纷纷退下,独留谢清许一人在屋内。
“老夫人有何吩咐?”
老夫人和蔼地看着谢清许:“你可还记得宴席上的长樾?”
谢清许思索片刻,点了点头:“奴婢记得,春兰姐姐说长樾公子是二房大爷的儿子。”
“长樾是祁家长孙,年少中第,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翰林院侍读学士,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谢清许一脸懵懂的看着老夫人,她不明白老夫人为什么要特意和她说这些。
“今晚长樾在宴席上相中了你,想要纳你为妾,你可愿意?”
“什么?让我做长樾公子的妾室?”谢清许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老夫人又说道:“做长樾的妾室想来也是不错,他的母亲平日里和善,是个好相处的,将来你若能诞下个一子半女,日子也就稳妥了。”
“老夫人,请恕奴婢不愿。”谢清许立马跪了下来。
“你不愿意?为什么?望眼整个京城,长樾也算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,他自身能力出众,朝堂上又有三郎庇护,前途无量。成为他的妾室也是许多姑娘都盼望不来的。”
“奴婢是个孤儿,配不上长樾公子这样的人物。”
老夫人摇了摇头:“不对,你没有说实话,你究竟为何不愿意?”
谢清许的理由根本骗不过老夫人,她思索片刻,只好说出实话:“老夫人,奴婢虽然卑微,但也不愿再自轻自贱,长樾公子虽然前途无量,可奴婢不愿为人妾室,妾可买卖,就算嫁了人也是命若浮萍,奴婢是个孤儿,奴婢只想要一个家,哪怕家中清贫,也好过给人做妾。”
老夫人闻言,眼中带着几分思量,随后叹了一口气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人贵自重,为人妾室确实有可怜之处。你既不愿意,我绝不强迫你,长樾那边我会替你回绝,你起来吧。”
“多谢老夫人。”谢清许站起身来。
“这件事你就当没发生过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翌日,傍晚时分。
“老夫人,长樾公子来请安了。”门外的丫鬟进屋通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