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我跟谢岩已经分道扬镳。我就是饿死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。”谢清许一如既往的倔强。 “你这丫头怎么就是不开窍呢?自己辛辛苦苦供出的探花郎就这样让人了!” “实在不行,你找个人嫁了,隔壁镇米铺老板的儿子可是中意你很久,听说他每回来咱们村收粮都会刻意绕到你摊子旁偷看你。要不,我找人去帮你说说?” 谢清许来了些印象,有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老是躲在树后偷看她,原来这就是隔壁镇米铺老板的儿子。 她只记得这个男人时常鬼鬼祟祟,眼里带着狡猾,光是与他对视一眼便觉得害怕。 “不要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