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不了,真情还是假意我还是分得清的。我是装傻,又不是真傻。”李宴飨说着,“饭我就不吃了,我还是回去想想怎么争你的位置吧。”
李宴飨咳嗽了两声就甩袖告辞了。
许秀婉看到刘姥姥、王狗儿一家来了芴茁园,皱起了眉头。
她在担忧这大茫百姓的处境。
许秀婉多多少少听平儿提起过三言两语。
她倒是从来都不会在意有人多取用兰舱国的什么,毕竟兰舱国十分富裕,百姓安居乐业,在她的治下,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搬来以后,青儿也恢复了。
板儿看着青儿、还有娘亲刘氏都渐渐正常起来,父亲也还活着,心里感激得不行。
可他又不好意思在芴茁园这里白吃白住,便想着总要做点什么才好。
“你想做点什么?”平儿问。
她这时候正在给花草剪枝。
“是,平姨。”板儿说道,“您看我能做点什么呀?”
平儿抬头看了看日头,如今日头高挂,园子里的花草样样都好。做点什么呢?平儿心里想着,开口道:“可能,你并不需要做点什么,这里什么都有,好好活着就行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板儿皱着眉头,只觉得自己没了价值。他也很想像平儿这样,游刃有余地活着。
忽然,一只小猫跳到了平儿怀里。
平儿摸着猫,笑道:“你看这猫儿,它什么也不做,就有吃有穿有用的,咱们就学它这般慵懒就成了。”
“那岂不是成废物了?”板儿急道。
“那你想干什么呀?”平儿问。
“干什么都行。”板儿说,“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,但是平姨,您见多识广。”
“你是想让我帮你拿个主意,是吗?”平儿问。
板儿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也先回去吧,容我想想。”平儿说,“这事急不得,也没什么好急的。”
“是,板儿谢过平姨。”板儿说着便告辞了。
王熙凤在屋子里记账。
在平儿这里,她本不用操劳什么,可王熙凤偏偏闲不住。
她是苦惯了的人,早前在刘姥姥附近住着,什么脏活累活都得亲自动手。
如今王熙凤早已过惯了寻常人家的日子,也才明白,从前的自己过得何等奢靡,又是何等跋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