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左右手,其实赵濯晟基本上是被尹腕桢拿捏的。
“他们怎么还没到呢?”
刘氏望着酒楼里一桌子菜,都是青儿点的,青儿最会点菜了。像这样的酒楼,一家人难得来吃上一回,可不知怎么的,刘氏心里总是不安得很。
“挑了这么大一个酒楼啊,煮茶楼?”
“那字念堂,煮茶堂。”青儿说。
“啊,煮茶堂……哎,你爹我不是没吃过这么好的地方嘛。”王狗儿说。
青儿笑着:“快进去吧,哥哥,你快给咱爹带路,别走错了。”
“好嘞!”板儿说,“走,爹。”
说着,板儿便领着王狗儿往前走去。
“你妹妹啊,想买什么便买什么,我前一阵子还给了她一笔钱呢……啊?她该不会是拿那笔钱,带咱们来吃这楼吧?”王狗儿说道。
“方才青儿都说了,是煮茶堂,不是楼。”王板儿道。
“什么堂不堂的,叫楼有什么区别?”王狗儿嘟囔,“你们兄妹两个别总欺负我不识字,回家让姥姥收拾你们,就知道什么茶楼不茶楼的了。”
“得了吧,姥姥才不舍得收拾我呢。”板儿笑道。
“我怎么觉得这楼里……啊这堂里怪怪的呀?”王狗儿说,“你快去问问你娘她在哪一桌?”
“是。”板儿说着,便往大堂里跑去询问。
王狗儿说着便往楼上走去,心里琢磨着一家人团聚吃饭,青儿定然是定了包间的,跟外头杂七杂八的人挤在一起多失体面。
想到这儿,他不自觉笑了笑。
这丫头也不说清楚地方,等日后嫁了人可怎么好,王狗儿暗自想着。
其实青儿根本就没订什么包间,有订包间的钱,不如多添两道好菜。
青儿的算盘打得精,眼下才不会花这种冤枉钱。
是什么样的人,就过什么样的日子,青儿心里透亮,还是吃饱吃好最实在,清静雅致这些,压根不是他们该琢磨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