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李霁瑄,分明就是个火坑!
往前一步,便会越陷越深。
罗天杏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,别想太多。都怪小篮子,好好的跑来跟她说什么翅膀,不就是故意来扰乱她的心绪吗?
如今李霁瑄的四哥李宴飨,在襄宁宫内,已然不再伪装。
先前那神志不清、濒临崩溃的模样,半点也瞧不见了。
渡儿瞧着李宴飨这般模样,心里越发不安,连忙上前:“殿下,襄王殿下,咱们这般实在凶险,要不……还是照旧端着些吧?”
李宴飨却只是摇头。
“左右那副神志不清、濒临崩溃的德行,我是再也不想装了。”李宴飨淡淡道。
“再给我拿点茶来,哎,我都快吃噎着了。”李宴飨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渡儿应声下去,很快端了茶上来,给李宴飨斟上一杯普洱茶。
“那边怎么样了?”李宴飨随口问道,问的正是李霁瑄那边的情形。
渡儿垂手回道:“如常,只是那罗天杏又进宫来了,正留在殿内给诠王殿下诊治。”
“好一个自己毒自己。”李宴飨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就他这股偏执劲,咱们安插的人手,怕是近不了他身。”
渡儿闻言,也跟着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不过,襄王殿下,您也不必太过忧虑。”渡儿劝道,“左右这罗天杏只是一介平民女子,掀不起什么风浪。况且,咱们也查清楚了,她还是罪奴之身,想来陛下是绝不会允许她和诠王殿下在一起的。”
李宴飨听了,眉头反而皱得更紧,又饮了一口茶:“我瞅着这事不对劲。她进宫多久了?”
渡儿愣了愣:“殿下问的……是罗天杏姑娘吗?”
“我不问她,还能问谁?”李宴飨没好气地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