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不知轻重,把我拘在这里,搞得跟囚犯一样。
“我看你对那块地挺感兴趣。”李霁瑄忽然开口,“定茫玄腴?”
罗天杏心头一跳,面上却故作镇定:“定茫玄腴?怎么了?”
“难道不是大茫志在必得之地吗?”她反问道。
罗天杏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。
哎!李霁瑄还不知道她是兰舱国公主,可明面上,她是大茫子民,更是被大茫抄家的罗家人,这身份可是真的不能再真的身份。
“是志在必得。”李霁瑄淡淡承认,随即看向她,“你倒是对这些也感兴趣?”
“身为大茫子民,自然会关心大茫的必争之地。”罗天杏从容应道。
李霁瑄眸色微深,追问道:“你怎知这是必争之地?你还懂兵法谋略?”
“多少懂一点。”罗天杏没有刻意隐瞒。
她心里清楚,此刻适度坦诚,反倒比处处遮掩更安全。
“你要是感兴趣,我倒能跟你多讲讲。”李霁瑄开口。
“什么?”罗天杏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不是想听定茫玄腴的事?”李霁瑄看着她一脸惊讶的模样,觉得有些好笑,“你这么惊讶做什么?你自己说的,身为大茫子民,该多关心这些。我瞧着你性子单纯,没准傻人有傻福,还能给我出出主意。”
罗天杏当即眯起眼睛,不服气地顶了回去:
“你才傻人有傻福呢!”
“不听拉倒,我还不乐意说了呢。”李霁瑄故作冷淡。
“哎哎,别啊!”罗天杏连忙拉住话头,“你说,我爱听,我这还没听够呢。这定茫玄腴的事,可是一线消息,从你嘴里说出来,再没比这更动人心弦的了。”
罗天杏暗自思忖:这凝沧膏地,也就是定茫玄腴,若能从李霁瑄这里套出些详细内情,或许还能从中斡旋,避免两边兵戎相见。
一边是亲娘,一边是他,无论让她选哪边,都左右为难。她实在不想卷入这般庞大又凶险的纷争里。
思及此,她在心底暗暗打定主意:务必谨慎行事,先探探对方口风便好,不必将自己的底细全盘托出。往后只管多听少说,静观其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