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天杏心里一紧,有些发怵:“什么事?娘亲您说。”
“我们兰舱国与大茫,有一处必争之地——凝沧膏地。”
许秀婉说着,走到沙盘旁,指尖一点:“就是这里,你看。”
“这是……?”罗天杏骤然一惊,这还是她头一回如此真切地看见大茫与兰舱国全貌的沙盘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罗天杏失声问道,“娘亲您刚才说的凝沧膏地,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中间这块,你看清了。”许秀婉伸指一点。
“沙盘中央那片浅绿色区域,正是凝沧膏地?”罗天杏问
“是。”许秀婉沉声应道。
“那这块浅绿色上方的深蓝色区域……是大茫吗?”罗天杏抬眼望去,只见一大片半环形疆域上插着小旗,分明写着“大茫”二字。
许秀婉点头:“是。”
“那下面这片,就是我们兰舱国?”罗天杏看向下方暖红暖黄的半环,竟与大茫疆域不相上下。
她心里瞬间明了——中间这块凝沧膏地,直接决定了兰舱与大茫的局势。
谁能拿下此地,谁便占尽上风,主次立判。
这么一块要害之地,两国必定要争个你死我活。
看着眼前这幅沙盘,罗天杏只觉一股寒气顺着脊背往上窜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坏了,这哪是儿女情长,分明是掀翻桌子的国家级大事!
她越想越惊,脑瓜子里瞬间翻了个天:原来我跟李霁瑄那点事,不过是个幌子。娘亲这哪里是试探,分明是铁了心要把大茫当成头号劲敌。兰舱国和大茫,这哪里是和亲的局?这根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敌国对峙啊!
许秀婉见她脸色发白,眉头微蹙:“你怎么了?怎么看上去这么害怕?”
“娘亲,我…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”罗天杏声音都有些发颤,“那……那和亲的事怎么办?要反悔吗?兰舱国要出尔反尔吗?这和亲……”
“和亲的事你不用操心,自然会有兰舱国的公主嫁过去。”许秀婉淡淡道。
“那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吗?娘亲,要不咱们干脆把这婚事推了吧?您也不忍心看一个女子去做这种和亲的蠢事,对不对?”罗天杏急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