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。”许秀婉说。
“娘亲,我这是在哪?”罗天杏不由得发问。
“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家。”许秀婉说。
“爹呢?”罗天杏突然意识到。
“你爹他,未必属于我们家。”许秀婉说。
“怎么会?”罗天杏笑着,可是笑容笑到一半就僵在了脸上。
“不是,娘亲,我素知您是独来独往的。”罗天杏说。
可是这个阵仗未免有点太过华丽了吧,罗天杏心下想着。
许秀婉笑了笑:“不要着急啊,杏儿。你娘的就是你的,你爹的也是你的,管他什么,你尽管收下便是。”
“这,娘,您究竟是谁啊?”罗天杏惊讶道。
“兰舱国女王。”许秀婉道。
“什么?兰舱国?”罗天杏忽然觉得不对劲,兰舱国,那不就是与李霁瑄订婚的那个兰舱国吗?
“你不用惊讶。”许秀婉说,“成不成亲还另说呢,你娘我啊,看不上他。”许秀婉说。
“娘,我这……娘,我头疼。”罗天杏说,“前儿晚上我出去的时候,还出现了幻觉,我还看见了天空中的,是仙女吗?那个是。”
罗天杏说:“娘,我这一定是病了,我、我再去睡一会。”
罗天杏说着就要转身走。
“慢着。”许秀婉说,“这一切都是真的。你是我许秀婉的女儿,能不能别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?还幻觉,你几时见过幻觉这么真实的?”
许秀婉看着罗天杏笑说:“你看见的那些不是幻觉,是我兰舱国有史以来一直有的一份记忆,每个人都有,时不时的会出现一下,提醒着你是兰舱国人。”
“天呐,兰舱国。”罗天杏看着她娘。
“哎,以后再慢慢跟你说吧,说来话长。娘亲我也累了,守着你好多天了。这里什么都有,也会有人给你定时定点送饭食,你要想出去转转也行。”许秀婉说。
“那娘亲,这是什么地方啊?”罗天杏追问。
“这也在净城。”许秀婉说,“你可以把它认为是我们在净城歇脚的一个居所,位于这净城的南边,我称之为芴茁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