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模型不对,是时机不对,人不对。”崔孜薰道。
“什么不对?你说得我一头雾水。”秦是非道。
崔孜薰忽然笑了:“果然,我就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。”
“能不能跟我说两句?”秦是非追问。
崔孜薰摇了摇头:“这事与我们的大业无关,却又有些干系。只是我不能告诉您。”
“哎呦,你个小东西,真是吊着我胃口。”秦是非抱怨,“都跟大业有关系了,怎么我还不能知道?”
“左右是为了您的大业。”崔孜薰笑了笑,“您就对罗家人好一些,也就完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秦是非笑了,“这还用得着你教?那罗颀攸,我这几日一直在笼络他。”
“不只是罗颀攸,更重要的是罗天杏的娘,许秀婉。”崔孜薰道。
“许秀婉?”秦是非十分不解,“那许秀婉不过一介妇人,笼络她做什么?难不成你是想说——”
秦是非看向崔孜薰,打趣道,“你是想让我帮你笼络你未来丈母娘的心?”
“我都说了,这是与您的大业有关。我现在就告诉您,您反倒会显得势力、功利,待人的心也不纯了。”崔孜薰笑道,“到时候被许秀婉发觉——你是带着目的接近她,那就糟了,反而会阻碍您的大业。”
秦是非连忙摆手:“别我的大业、我的大业的,也是咱们的大业!你可别让我发现,你是单纯为了你未来丈母娘在诓我。”
他皱了皱眉,又有些为难:“何况我毕竟是个公公,是内侍,去亲近一位丈夫尚在身边的妇人?叫我怎么讨好才好?”
“那您便连同罗颀攸一道善待便是。”
“倒也非让您刻意讨好。”崔孜薰缓缓道,“只是和善些对待罢了,人心都是肉长的,真心的好,旁人总能感受得到。”
秦是非叹了口气:“行吧,我便信你这一回。”
到了夜晚,崔孜薰还在鼓捣模型,砰砰敲个不停。
“什么人?”崔孜薰沉声问道。
窗外立着一道身影,看着竟像个半大孩子。
“进来吧。”崔孜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