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你怎么过来找我了?”罗天杏问道。
为水楼外,李霁瑄已经等了许久。
“到这里头说吧。”罗天杏示意。
李霁瑄点了点头,两人一同走进为水楼。
“这里倒是变得更有格调了。”李霁瑄道。
“那是呀,我娘的审美在我之上。”罗天杏笑着说,“小心台阶。”
“再过一个月左右,这里就彻底改装好了。”罗天杏补充道。
“也是……那崔兰江……”李霁瑄忽然反应过来,“是他造的?”
“是啊,当然是他了。”罗天杏笑道,“他把裳彩楼改造得那般好,如今能在这么短的工期里,完成为水楼这么大的工程,也就只有崔兰江了。”
“崔兰江……”
李霁瑄不知为何,还是觉得这个名字、这个人,都让他生出一股莫名的熟悉感。
“崔兰江”此时正在蘅园的碧波湖上放灯。
“孜薰呐,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啊?”秦是非说。
“阿翁。”崔孜薰站起身。
“我没想到你这会比在宫里还要放得开,刚改完这裳彩楼,又去接了为水楼的事情。”秦是非说。
“手痒,没办法。”崔孜薰道。
玉消山下的田埂里,黛玉扶了扶斗笠,抬眼望了望天。
“这是要下瓢泼大雨的意思啊。”
自小就有人说,她只要不见外姓亲友,便能安稳无虞、顺遂一生。父母听了,当真把她送上山学艺。这些年,她倒也平平安安活了下来。
只是她拜的这位师父,性子十分奇特。
而黛玉自己,对雨势又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,仿佛她的泪,与这天雨之间,天生就牵着一缕看不见的牵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