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什么呢,小子?”肉丝瞥了他一眼。
土豆小声问:“我们……不会以后都要在这地道里生活吧?”
“怎么?这地道里的日子,你还瞧不上?要不我现在就把你送上去?”肉丝淡淡道。
“那倒不必。”土豆连忙摇头,嘴上虽有几分嫌弃,心里却清楚——这里,正是此刻能护住他们的唯一庇护所。
“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呀,肉丝?”菜头忍不住问。
“我以前?”肉丝瞥他一眼,“你小子没事打听我以前干什么,我凭什么告诉你啊?”
淞正院的大火终于被扑灭。
侍卫匆匆赶来向李霁瑄禀报:
“殿下,属下等人在院中清查孩童,可……孩子们全都不见了,一个都没找到!”
“没找到?”李霁瑄眉头微蹙,“没找到……那便是还活着?”
侍卫一时答不上来,只得躬身急道:
“殿下,我们这里里外外都守得严严实实,孩子们绝不可能出去,这段时间也没有任何人出入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李霁瑄淡淡开口。
他望向外面,天色已然蒙蒙亮,已是清晨。
想必这场火,众人整整扑了一夜。
地道里,一面折叠曲管小镜从缝隙里折射进一束晨光——天已经亮了。
“呦,清晨了。”肉丝低声道,“估摸着他们正着急忙慌地搜查,该发现你们不见了。”
菜头一脸严肃地盯着肉丝,没说话。
就在这时,肉丝忽然一顿。
一把冰凉的匕首,已经稳稳抵在了他的脖颈左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