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!”罗天杏又激动又欢喜。
罗天奇也跟着喊:“娘!”
许秀婉抬手在空气中轻轻捏了捏,算是跟他们打过招呼,笑着开口:
“外面是有暗卫、有守卫不假,可我只是个寻常妇人。我就说我是来做客的,——你们裳彩楼外间生意那么红火,我一个正经客人,又报了身份——说是罗天杏、罗天奇的娘,是那花帽商人的妻子,不就顺顺当当进来了?”
她淡淡一笑:“身份,有时候比心计和武器都好用。”
“娘!”罗天杏立刻狗腿地凑过去,“您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慧,我就知道您最厉害了!”
“呦,我还得让你看得起啊?”许秀婉笑着,伸手轻轻刮了下罗天杏的鼻子。
“还有我,还有我!娘,好久不见!”罗天奇也连忙凑了上来。
可不嘛!
这屋里一眼望去,家庭地位天花板——许秀婉,实至名归!
“对了,我正想问呢——你们是怎么被关进来的?抓你们这些黄口小儿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肉丝说。
“您还不知道呢?哎哟!”菜头连忙小声说,“估计是为了前一阵那首歌谣,一首三字歌。其实,我也不懂多少字,就认得几个,那人只教我们怎么念,没教怎么写。就这么些孩子在街上口口相传。当时土豆还想拦着我们呢,没想到,还是被抓来了。”
菜头顿了顿,很认真地压低声音:“其实说是抓,也就是关着。我瞅着,他们也是想保护我们,这事估计牵扯不小。”
“哼,你小子。”肉丝笑了一声,“知道得还不少,有点头脑。不过再有头脑,不还是被关在这儿?”
“您这话就不对了。”菜头笑眯眯道,“我们在这儿有吃有喝有住处,何尝不是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?”
“是福。”肉丝也点头,“有片瓦遮身,有口饭吃,可见他们并非真想害你们,不然,早就下手了。”
自从李绯侊被押入鸠煽牢狱,他名下的所有产业,全都归到了李霁瑄名下。
众人一行来到为水楼。
“你是说……你要把这楼交给我娘打理?”罗天杏看向李霁瑄。
“正是。”李霁瑄点头。
许秀婉淡淡一瞥:“你是想拿这楼来收买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