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开口:“依我看,为了避免鱼目混珠,咱们先不要声张,静观其变。我去把这人找来。”
“拜托你了。”罗颀攸望着贾琏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掌柜的放心,我去去就回。”贾琏点头应下。
直到这时,罗颀攸才抬手,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陈管事!陈管事!”
贾琏一路快步寻到陈管事这里。
“贾副,您找我?”陈管事连忙上前。
“陈管事,那笔黄芪和丹药的药材账,是谁抄录的?”贾琏沉声问道。
“那一部分?怎么了?是我抄的。”陈管事回道。
“没有新人来抄过?”贾琏又问。
“这叫什么话,自然是我抄的,哪里来什么新人。”陈管事有些奇怪。
贾琏看他神色,心里已然有数——管事之间向来有贪功冒领的毛病,他猜陈管事怕是以为有赏,才抢先认领,又或是底下来了新人,他不愿提拔,才故意隐瞒。
贾琏灵机一动,装作面露难色:“实不相瞒,这账上有好几处错漏,本不该是您这般有经验的老管事出的差错。我们原想找出抄账之人,若真是您写的,我也只得如实上报掌柜的了。”
“啊……这个,哎呦,你瞧我这记性!”陈管事立刻反应过来,忙改口道,“原是手下新来个小子,我看他手脚麻利,又是本地的,就先留着用了。嗐,我这就把人给你找来,你稍等!”
陈管事说着,匆匆就走了。
净城城外。
这李绯侊倒把汤饮山当成了宴乐之地。
“娘娘,咱们还是回去吧,别在这儿看了。”琼芝身边的小丫头斑儿劝道。
斑儿早已吓得浑身发紧,她早前就接到过李绯侊的吩咐,勒令琼芝不许乱跑。
琼芝却静静听着屋内动静——里面有李绯侊的声音,还有男男女女的说笑声,夹杂着丝竹管弦,一片喧闹。
琼芝一个眼神扫向斑儿,斑儿立刻扭过头去。
她心里暗暗不屑,只当这位娘娘是成不了事的性子,偏偏还不肯听李绯侊的话。
斑儿暗自想着:换作是她,早早乖乖顺着,说不定早就当上主子了,何必这么犟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