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也不弄个屏风之类围着?”罗天杏有些不解地问。
“算了,咱们走吧。”罗天杏轻声道,满是不好意思。
“哎,好嘞好嘞!”小二连忙应声。
“他们好奇怪呀。”罗天杏小声嘀咕。
“没事。”李霁瑄轻轻安抚,“这净城的达官贵人本就不少,许是哪个财主常年包下的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反正咱们难得出来一趟,开心为上。”
李霁瑄笑着说道,眉眼间满是温柔。
他此刻心情极好,四周早已布下暗卫暗中守护,即便有什么突发状况,也能立刻掌控局面。
他和罗天杏二人,自是安全无虞。
罗天杏望着满堂喧嚣,心里轻轻一叹:“可见这繁华都是表面的,世间从无真正的人人平等,这世道,依旧艰难。”
一旁的客人仍是欢声载道。
李霁瑄低笑一声:“出来玩一趟,你倒惦记起国计民生来了,这般心怀天下,可见有当君主的料子。”
“你可别吓唬我。”罗天杏连忙压低声音,“在你这位真储君面前,我可不敢被你扣上这般帽子。”
“这不是扣帽子。”李霁瑄急忙解释。
“不是扣帽子,那是什么?”罗天杏挑眉。
“是赞你有才能。”
罗天杏轻轻哼了一声,故意逗他:“女子无才便是德,你赞我有才能,是想要我的命吗?”
这话三分真七分假,可那三分认真,也足够让李霁瑄心里一紧。
“我不过夸你一句,你倒要在言语上奚落我?”
“我哪敢奚落你。”罗天杏声音更轻,眼波微微一转,“还望储君高抬贵手。”
她特意把“储君”二字咬得极轻,生怕被旁人听去半分。
锣鼓喧天,戏文唱断。
台上戏子咿咿呀呀,唱的全是李绯侊如何击退琐摞国兵的事迹。
罗天杏不由感慨:“原来百姓们改曲谱,竟是这么快的!”
李霁瑄轻声一叹:“一朝天子一朝臣。”
“这话也就你敢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