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罗颀攸正和罗天杏一起喝茶。
罗天杏如今常常过来,是真心想多陪陪老父亲,两人的关系早已比从前更亲近、更信任。
她不再是只为了父亲给的助力而来,罗颀攸也不再一见面就送她东西——该给的扶持早已给足,罗天杏如今也已是底气深厚、手头宽裕。
“爹。”罗天杏看向罗颀攸。
“怎么了?”罗颀攸抬眼,心里隐隐期待,想着女儿会不会主动说些藏在心里的事,比如那位再也没出现过的少年李霁瑄。可罗天杏并没有提。
“爹,我觉得您特别有智慧。”罗天杏认真道。
罗颀攸一下子笑了:“你这丫头,少夸我,夸得我可要飘起来了。”
“怎么不是?每次跟爹爹说话,我都受益匪浅。”罗天杏轻声道。
“所以?”罗颀攸挑眉,“所以是冲着我这点智慧,才来陪我这个老父亲?”
“也不全是。”罗天杏软声道,“您本来就是我父亲,什么都不为,也该多陪陪您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嘴甜。”罗颀攸笑着摇头,语气渐渐沉了些,“你从没埋怨过我这么多年不在你身边,我心里一直愧疚。”
“爹,别这么想。”罗天杏连忙道,“您的精神与我同在!我每次遇到困难呢,都会想着爹爹你从小教导我的那些事情,所以其实您一直都在陪着我成长。”
说到这儿,父女俩眼眶都微微湿润,各自悄悄擦了擦眼角,对视一眼,又都笑了。
“我近来做梦了。”罗颀攸忽然开口。
“啊?”罗天杏微微一怔,露出讶异之色。
“梦到什么了?”罗天杏连忙问。
“我梦见,你心里藏着事。”罗颀攸看着她,缓缓道。
“什么心事呀?爹,您别担心我,我真有解不开的难处,一定会跟您说的。”罗天杏轻声安抚。
可一撞上父亲那双通透的眼神,她心里立刻虚了。
她的确没把实话全说出来,可她也不想承认是自己不信任爹。
但事到如今,她也只能默默认下——李霁瑄那是皇族的事,牵扯到悭帝,这般敏感的事,她怎么敢随便跟爹说呢。
“好吧。”罗天杏轻声道,“其实不只是我的事,也算我朋友的事……可到头来,也跟我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别绕来绕去。”罗颀攸看着她,语气平静,“你心里想的事,跟琐摞国有关,对不对?”
罗天杏一惊,笑了:“爹,您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