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我应该关心?我为什么要关心?”李霁瑄反问。
说着,他还伸手捏住罗天杏一片衣袖,凑过去轻轻闻了闻。
“你变态啊!”罗天杏立刻缩手。
“怎么了?我就觉得好闻。”李霁瑄一脸无辜,又带着点玩味地看着她,“你平时都用什么上好香料?比我这个储君皇子身上还香。”
“你还跟我比这个?”罗天杏都惊呆了。
“怎么,比不得吗?”李霁瑄挑眉。
“不是比不得,是这跟你储君皇子之位有什么关系?”罗天杏哭笑不得,“你要是嫉妒一个医生比你医术好,有什么意思?
我不理解。
你一个皇子,要是有个医生跟你比谁治国、比谁权势高,他不早就气死了?”
“是哈。”李霁瑄想了想。
“我不关心,我为什么要关心他们?秦公公跟崔公公有他们自己的心思,我由着他们去就是。
你该问我为什么不生气,而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关心。”
他说得一本正经,罗天杏竟差点被他带偏。
“也是啊……”她喃喃,“平日里对你那么忠心的两个人,就这么莫名走了,按理说不合常理。
你居然不生气?你为什么不生气?”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跟我为什么要在乎是一个道理。”李霁瑄淡淡道,“我是皇子,是储君,若天天为这种事伤心难过,那我岂不是跟村口满腹怨气的人一样?
跟个小娘子似的。”
“小娘子招你惹你了?”罗天杏立刻反驳,“小娘子也未必就爱怨天尤人,就算丈夫离开、背叛,她也不一定抱怨。”
“这不就说到点子上了?”李霁瑄挑眉,“连失了依靠的小娘子都未必整日哭哭啼啼,我一个储君,难道还要因为两个公公离我而去就伤心落泪?
荒唐。”
“这么说也没毛病。”罗天杏在心里暗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还是开口了。
“可是什么?”李霁瑄不解地看着她。
“可是你这人,也太冷情、太无情了。”罗天杏微微凑近,看着他,
“我都在想,哪天要是我走了,你是不是也这么云淡风轻——‘罗天杏是谁?我何必在乎?’”
她轻声道:“这个也走,那个也走,你真一点都不难受?
我听了都会伤心的。”
“你会伤心?”李霁瑄立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