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哪能一样,小姐,您可没有自暴自弃。像十二殿下那样,我瞧着是有些过头了。”喜气小声道。
“十二殿下,是你能随便评判的吗?”柴君横了她一眼。
“奴婢错了。”喜气连忙认错,又道,“可是小姐,您要不要去看看十二殿下?这会儿,您说不定能给他打打气呢。”
“我表兄才不需要我打气。”柴君冷笑一声,“他心机深沉得很。那样的人,好家伙,还在李霁瑄府里安插了自己怀了孕的女人。
那琼芝如今身孕都四个月了,还要替他通风报信,他还撒下那么大一个弥天大谎。”
柴君说的,正是李绯侊把亲生母亲柴婉儿,和庶出姨母柴冬儿调换身份那件事。
“可见啊,人与人之间,最是不可信。”柴君轻轻一叹,“就算是至亲、夫妻,哪怕是姨母、隔着一层的亲戚,都不能轻易相信。就连子侄、外甥,又有哪个是真心实意的?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还有这宫里,也处处透着古怪。”
柴君近来格外敏感,总觉得自己身边,尤其是柴氏这些亲人,一个个都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得多。
喜气听得一头雾水,干脆笑道:“奴婢还是吃小姐切的甘蔗吧。”
说着便拿起一节小甘蔗,咬了一口,眼睛一亮:“甘蔗还挺甜的,小姐你也尝尝。”
“我不吃,你吃吧。”柴君淡淡道。
“我切的哪里是甘蔗?”柴君握着刀,眼神冷了下来,“我切的是敌人。如今我把这弯刀使顺手了,他日遇上敌人,我见一个,切一个。”
“好!”喜气立刻鼓掌,“啪啪啪啪啪”几声脆响。
喜气握着甘蔗,“呸”地一口,把渣吐到了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