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毕竟还是大茫境内,琐摞国的士兵想动手,还得等李早欢发话。
两国当初签的条约里,可是写明了一万亿两白银,琐摞国对这笔巨款眼馋得很。
没了李早欢这道手续,他们就没法源源不断地从大茫捞银子,所以多少还得给李早欢几分薄面。
柴府。
柴君在自己卧房里磨剑,门外立刻传来柴雍焦急的声音。
“君儿,你别想不开啊!你这是怎么了?”
柴君推开门走了出来,阳光落在她身上。
她一脸没事人似的,看向柴雍:“怎么了,爹?”
柴雍盯着她手里那把剑,心都提了起来:“我还以为你想不开呢。没事你磨什么剑?爹还用得着你去保家卫国不成?”
柴君扫了一眼四周,她清楚,柴府内外早已藏了不少人,明的暗的,无处不在。
“没什么,闲来无事,打发时间罢了。”柴君淡淡道。
柴雍望着女儿,声音沉定有力:“你莫担心,爹爹绝不会让你出事。”
其实柴君本就不会什么武功,剑法更是谈不上高超,连自保都费劲。
她本是寻常闺阁女子,柴府又是那种一般观念的武将世家,只有家中男丁才会习武练剑,女子从不用碰这些。
“爹爹也莫要担心,女儿绝无想不开之意。只是这剑,还是要磨的——虽说多半也用不上。”柴君说着,轻轻笑了笑。
柴雍也苦笑一声:“是啊,若是真轮到你一个女儿家提剑,那我这个做爹爹的,也太失败了。”
他轻轻一叹:“也不知宫里如今怎样了……李早欢……”
说到这里,柴雍满是无奈,他怎么也想不到,皇家竟会出了这样不孝不义的子孙。
“此人当斩,当诛!”柴君冷冷开口。
“如今连你都懂的道理,那李早欢……罢了,想来这人早已没了良心,不知是被什么猪油蒙了心。”柴雍长叹一声。
柴君对李家子孙,已是彻底祛了魅。
当初李霁瑄出事时,她还守着礼数,规规矩矩。
后来父亲让她退婚,她心里对李霁瑄仍有几分依恋。
可真见了面又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