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带了些人一起过来。”罗天杏轻声说。
“啊?”马垒鑫一下子惊住了。
“你先等会儿,我、我先收拾一下!”
“不用特意收拾。”李霁瑄的声音从地道口传了上来。
马垒鑫脸上一热,心里暗道果然是这样,只是这场面也太尴尬了。
她连忙应道:“行,我迅速弄好!”
说着飞快把贴身的内衣物往箱子里一塞,匆匆收拾。
马垒鑫赶紧又环视了一圈屋子,收拾妥当。
“好了没有?”李霁瑄的声音从下面传了上来。
罗天杏在心里暗暗嘀咕:真是的,催什么催。
马垒鑫朝罗天杏点了点头,递了个眼色。
罗天杏立刻朝下喊:“好了!”
其实李霁瑄会催,也是因为悭帝醒了。
他实在不忍心让父皇在地下久等,又闷又潮,众人也都又累又饿,只想赶紧都上到裳彩楼,弄点吃食,安排好地方好好歇息。
马垒鑫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毕竟是曾经的悭帝,如今虽江山易主,可那份久居上位的威仪还在。
她既紧张又不敢太过直白,索性躲在屏风后,只敢悄悄露出半只眼。
悭帝被两名侍从小心扶着,从地道口慢慢走了上来。
他脸色尚有些苍白,目光只在屋内匆匆一扫,并未留意到屏风后的动静。
“找个地方,先把人都安顿好。”悭帝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刚醒后的疲惫。
李霁瑄应声,转头看向罗天杏,眼神示意她来安排。
罗天杏会意,先朝屏风后的马垒鑫递了个眼色。
马垒鑫随即开口:“这样吧,门口的人应该都醒了,让他们带着各位去各自的住处。”
“好。”罗天杏朝她点了点头。
二人一同出门,门外果然已站满了人。
裳彩楼的伙计们个个眼尖,早已按着众人的衣着面料、举止气度,默默分好了档次。
这裳彩楼本就规模不小,分内府和外院两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