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天杏,你此番所救,并非寻常路人,乃是实阶国三皇子。此事牵系两国情谊,你以一己之力,安两国邦交,定和亲大局,功同将士护国。”
话音一顿,悭帝陡然扬声,正式宣谕:
“朕今钦旨,擢罗天杏由从七品女医令,升为正七品尚药直长!”
“赐号仁心护国,赐绯色七品官服、银鱼袋,准你宫中自由行走,见妃嫔不行跪拜之礼,只拜正宫。
另赐黄金二百两,御药院偏殿药庐一所,宫女两名,药材百箱,以彰你仁心济世之功!”
正七品尚药直长。
仁心护国。
不拜妃嫔。
三道旨意接连落下,整座宁辉殿前先是一静,死寂无声,随即轰然一震——
百官动容,使臣钦佩,妃嫔与公主席上更是人人侧目,惊羡与忌惮齐齐涌上。
谁也不曾想到,罗天杏竟能得此破格隆升,一时间满殿皆是惊色。
实阶国三皇子目赫纯神色郑重,起身对着罗天杏遥遥躬身一礼,以示感激与敬重。
罗天杏俯身叩首,声音清亮、不卑不亢:
“臣女谢陛下隆恩。”
御花园里春风再起,拂过枝头樱桃,颗颗丹珠轻颤;檐角铁马叮咚,清音朗朗。
满堂锦绣、百官环伺之中,那道身影越发挺拔耀眼。
不得不说,罗天杏的耳力与眼力都极敏锐。
她微微抬头之际,无意间瞥见席间一位妇人。那妇人容貌尚美,神色却透着几分异样,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——对方竟像是神志有些不清。
这位妇人,正是十二皇子李绯侊的生母——柴婉儿。
等到夜里回到景芦宫,罗天杏便与李霁瑄二人在佑纺亭煮起了火锅饭。
说是火锅,却不见半点肉影,只煮白饭。
李霁瑄看着锅里慢慢翻滚的米饭,不由得微微蹙眉,满心困惑,实在猜不透罗天杏煮这一锅无肉无菜的白饭,究竟是要做什么。
可不一会儿,那锅看似寡淡的火锅饭,竟渐渐飘出阵阵清奇香气。
“你放了什么?怎么这么香?”李霁瑄忍不住开口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