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这不也看见了,这就是有成效啊。”李霁瑄反倒理直气壮。
一旁的秦公公低着头,心里早腹诽开了:哎,殿下,做个人吧。
“哎,不是,那她咋还不走呢?”李霁瑄扒着饭,嘴里还嘟囔着。
“走啥走?”罗天杏瞥他一眼,语气带着气,“帮你干了这么多活,你还想着赶人家走?”
“这县主娘子不过是穷了点,至于你这么拿捏着欺负人家?”罗天杏说。
李霁瑄漫不经心道:“要不就用你的银票给她买单。”
“啥?”罗天杏拔高了声音,“这是你的亲侄女!”
“那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。”李霁瑄放下筷子。
理直气壮道,“谁的孩子谁管,她爹是李封良,就该去找她亲爹,凭什么赖在我这吃我的用我的。”
罗天杏看着他,神色满是失望:“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。”
李霁瑄反倒嬉皮笑脸起来,轻哼一声:“嗐,男人心,海底针嘛。”
入夜后,御厨的灯火依旧亮着,里头正是李荞菽。
她埋首洗菜、备菜、切菜,一边忙活一边默默复盘。
那股专注劲儿,竟像是在钻研一件能炸掉整座皇宫的高级武器,周遭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。
这般凝神,连发丝轻晃的细微响动,都能清晰落进她耳中。
不远处,李霁瑄和秦公公蹑手蹑脚立着,远远瞧着这一幕。
李霁瑄低声叹道:“还真用功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秦公公附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忍,“殿下,依老奴看,这也就够了。终究是个六岁的孩子,这些活计,便是咱们几个大人一齐做,也未必能这般周全。”
李霁瑄望着那道小小的身影,眉峰微蹙,轻声呢喃:“哎,她咋就这么有毅力?她爹若是有她这股劲儿,还至于是废太子吗?”
另一边,罗天杏正和崔公公、空荠公主站在一旁。
罗天杏目光落在李霁瑄身上,语气满是不耐:“我说这李霁瑄有完没完,天天跑我这来观战,他莫不是闲得没事干?到底要干嘛!要说他是培养荞菽,哪有这般折腾人的培养法。”
崔公公在旁低声叹道:“哎,殿下他这是报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