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你别难过了,你现在好歹住在皇宫里呢。”李荞菽拍了拍她的胳膊。
“虽说这破皇宫欺负我,那破皇叔也欺负我,但你人很好啊,还有你姐姐呢。”她说着指了指罗天杏的方向。
“嗯,我姐姐是很好。”巧姐轻声应着。
又抬眼看向她,“如果你走了,我会舍不得你的。”
“嗐,哪有什么舍不得的,索性了无牵挂。”李荞菽摆摆手,“别太惦记我。”
“哦对了,还是别去那寺庙里,都是骗钱的。”巧姐又把话拉了回来。
“好好好,不去不去。”李荞菽连声应,“你好像特别在意这个点啊。”
“当然了,我就是觉得……哎不说了,这世道到处都是坑。”巧姐叹道,“你看你来宫里是坑,宫外也全是坑,不是这个坑就是那个坑。”
“哎呀,你别咒我呀。”李荞菽撇嘴。
“才不是咒你,是这世道本就是这样子的。”巧姐认真道。
“你这是要开始说教了?”李荞菽说着,立马把两只耳朵捂得严严实实。
“没有!”巧姐没管她捂耳朵。
依旧自顾自说着,“我就是想,你这一走,岂不是让诠王殿下得偿所愿了?他本就是想把你气走的,不是吗?”
“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!”李荞菽把头扭到一边。
嘴上喊着,心里却门儿清——不管巧姐是激将法还是真心劝,她都打定主意要走了,这宫里待着太没面子。
什么亲皇叔,竟这么欺负人,李荞菽心里把李霁瑄骂了千百遍,只差直接骂出声来。
“反正我觉着,你跑是万万不能跑的。”巧姐终究还是把掏心窝的劝话讲了出来。
“你说什么呢?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不跑,难不成我留在这宫里过年?”李荞菽瞪着眼,满是不解。
巧姐不知打哪摸出一把细沙撒在地上,又捡了根树枝,蹲下身道:“我给你分析分析。”
“分析?”李荞菽挑眉。
“你看,咱们姑且不算宫里宫外哪个更糟。”巧姐说着用树枝在沙上画了两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