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秦公公忙上前想打圆场:“罗姑娘,咱们殿下这病才刚好……”
话没说完,罗天杏已然打开药箱翻找起来,头也不抬问:“你说什么?”
秦公公偷瞄了眼李霁瑄,斟酌着措辞又道:“殿下身子刚见好,您看能不能寻些……轻点的毒?”
“有。”罗天杏应声得干脆,指尖在瓶罐间拨弄,抬眼问,“要那种下半身失去知觉的,还是七窍流血的?”
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!”罗天杏忽然兴奋地抬眼看向秦公公,眼里亮灵灵的。
秦公公竟也顺势摆出一脸耐心,满眼都是旺盛的求学心。
“我的这些毒药啊,那可是一毒一个准儿!”罗天杏扬着下巴,忽然顿了顿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语气更得意了,“比你们景芦宫从前遭遇的那些毒药,可要歹毒多了!”
秦公公心里直嘀咕:我就多余问!问!就是——毒中翘楚,问!就是胆战心惊,问!就是绝望无俦。
一旁的李霁瑄,已然彻底停止了求生,瘫在那一脸生无可恋。
秦公公心里急转,只觉这是考验自己随机应变的关头,殿下养兵千日,可算用到此刻了。
他搓着手斟酌半天,才嗫嚅着开口。
“罗姑娘?”
“怎么了?”罗天杏抬眼,手里还捏着个青釉药瓶。
秦公公凑上前,语气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:“就是……有没有那种,能让咱们殿下一时半会儿,不用见着柴君柴大小姐的法子?倒也不一定是真下毒,就是……能避一避的那种?”
“啊这样啊。”罗天杏心领神会地笑起来,头点得连连的,“我知道了。”
秦公公跟着松了口气笑,连连附和:“对对对。”
李霁瑄也满眼期待,脑袋点得像捣蒜,满心以为罗天杏想出了什么妙法子。
谁知罗天杏话锋一转,脆生生道:“那就给柴君下毒!”
“对,就是这样!”李霁瑄先是一怔,随即眼睛骤然亮起来。
右手拳头狠狠拍在左手掌心,“啪”的一声响:“就是这样!”
说着忙不迭奉承:“哎!我就说!咱们罗姑娘是最聪明的!”
“冒昧问一句,”罗天杏忽然插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