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姐也跟着咧嘴笑了,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“姐姐最好了,跑到哪里去?我要在这儿,长长久久守着姐姐。”
罗天杏无奈地叹了口气,低声嘟囔:“傻子,两个傻子。”
说实话,罗天杏但凡能撑起来,早就咬牙支棱起来了。
奈何此刻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子酸软无力,面颊烧得滚烫,想来是连日操劳,再加上忧思过甚才熬垮了身子。
她就这么昏昏沉沉地躺在床榻上,浑浑噩噩间辨不清昼夜,只觉天旋地转,直到夜半时分才稍稍清醒几分,却又忍不住一阵反胃,吐了好些东西。
巧姐半点怨言都没有,端着盆子跑进跑出地收拾,困极了就在床边歪着歇一会儿,一醒过来便寸步不离地守着她。
尤其是敷额头的帕子,巧姐看得格外紧,生怕凉了半分,守着换帕子的时候,连眼都不敢多眨一下。
隔壁的李霁瑄虽是醒着,却顾及着男女之别,没有踏足她的屋子,只是隔一阵子便出声问一句,有没有什么需要置办的东西,他再去寻。
罗天杏躺在床上,听着巧姐的脚步声,还有李霁瑄偶尔传来的叮嘱,心里头渐渐暖了起来。
李霁瑄倒是个心细的,特意让巧姐将门窗都关得严实,他知道,罗天杏此刻最受不得风寒。
罗天杏做梦都没想到,自己竟会落到这般境地,被一个半大的孩子、一个素昧平生的男人这般事无巨细地照料着,像个废人似的困在床榻上动弹不得。
她攥紧了身下的锦被,心里头又酸又涩,只恨自己这般无用。
罗天杏实在躺不住,撑着酸软的身子想翻个身下床,双手胡乱扑腾着,却连撑起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恰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,李霁瑄快步走了进来,伸手稳稳握住了她的手心,随即放开。
罗天杏的手心还是滚烫的。
他眉头微蹙,声音沉缓:“这个时候,就别乱动了。”
巧姐这才醒来。
原来巧姐实在是熬不住了,将近傍晚时分,趴在床边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隔壁的李霁瑄隔一阵便会问上两声,听着屋里没了动静,便知这小丫头是累极睡熟了,这才推门进来看看情况。
刚进屋,就瞧见罗天杏在床上折腾着,想要起身。
罗天杏张了张嘴,刚想说出“水,我想喝水”几个字,李霁瑄已经转身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,声音依旧是那般沉稳:“慢点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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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天杏接过杯子,就着他的手,小口小口地慢慢喝了起来。
“要不,给我做妾室吧?”李霁瑄幽幽道。
这话,是李霁瑄猝不及防说出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