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划过阴沉,“爷爷若是没有其他的事,我就走了。”
陆覃压抑着怒火,脸上淡淡的,说道:“你的身体不好,就让府中的大夫给你看看。”
这样算是在关心江俞深了。
江俞深:“我院中有大夫,就不劳爷爷费心了。”
你的人,我一个也不信任。
说完,江俞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陆覃,转身直接离开了斋堂。
江俞深离开之后,被陆覃被气得不轻,狠狠地将贡品掀倒在地:“不过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,竟如此嚣张!”
陆管家见状,已经习惯了。
“老爷,陆将军留下的东西可能还在他的手上,您还是忍忍吧。”
陆覃冷哼:“如果不是先皇留下的虎符很有可能在他那里,你当真以为我和陛下会留他的性命?”
如今陆慎之敢这么对他,难不成虎符真的在他那里?所以他才有了依仗?
虽说以前这人也会对他唱反调,但这一次,他比以前嚣张了不少。
还是说他攀上了太子,想凭势太子,对陆家出手?
朝中大臣都知道,太子不过是给林家的安抚,陛下并不想传位给太子。
太子不过是拉出来当靶子的,最后谁当上皇帝也说不一定。
陆覃:“昨夜太子当真没有在府中过夜?”
陆管家:“老爷,并未看到太子从府中出去,想来太子真的没有在府中过夜。”
陆覃:“让人把这里收拾好,派人跟着他和太子。”
陆管家:“是。”
陆覃进入内殿,陆管家熟稔地让人过来收拾贡品。
这种事情,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了。
每次世子来这里之后,他都要把贡品砸一遍,也不知道这观音会不会护佑他。
这观音,老爷怕是白跪了这么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