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俞深深邃的眸子划过一抹暗芒,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与和他交手的人是不是同一批。
叶泽珩:“你觉得是谁?”
江俞深:“谁在赵县令名册上都有可能。”
叶泽珩:“你夜探顾府,就没有查出点什么来吗?”
江俞深:“有,顾槐似乎和云朝有什么联系,还有,我查到他以前是我父亲手下籍籍无名的兵,但是当年父亲出事之后,他升迁了,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这个位置,掌管阜城护卫军,那日我就是被他夜会的神秘人打伤。”
这次打伤他的神秘人和那日在凤鸾殿打伤他的人是同一个。
他还没查到身份。
叶泽珩:“不管怎么说,这个顾槐不简单,能将你打伤的人,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。”
江俞深凤眸划过杀意,冷声说:“不管他是什么人物,都不能阻止我。”
叶泽珩:“好好好,不能阻止你,你现在已经好了,能给我点骨续膏吗?许楼主也被刀伤到了。”
江俞深冷冷的眼神看了过来,骨续膏你自己就能做,还想要我的。
做梦的吧你。
叶泽珩瞬间就说,“行吧,我用我自己的。”
我这里多得很。
就是开个玩笑而已,干嘛那么认真。
江俞深: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不打算和许子书在一起?若是他真的放弃了,你就后悔去吧。”
叶泽珩手上的动作顿住,佯装没有听到江俞深的话,直接提着东西就走了。
说实话,他早就后悔了。
但他和许子书之间没有那么简单。
当初他被人追杀受了伤,伤得很重,是许子书的父母救了他。
他也是在那里认识的许子书。
后来追杀他的人找到了他,将所有人都杀了,他在死人堆里找了活着的人,最后还是找到了许子书,那时他也奄奄一息了。
他将许子书救回来之后,却忘记他们早已相识的事情,以为是他救了自己,还爱上了他。
只是,他的情意都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。
他没有资格与许子书在一起。
也不敢将之前的事情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