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里,江俞深摘下了面具,楚乐琂看清楚了他的容颜,俊美出尘的脸庞上褪去了病态,那是一张无比精致的脸。
江俞深一双眸子盯着楚乐琂,楚乐琂也看着他不说话,两人相顾无言。
最后,是江俞深打破了这寂静。
“殿下想问什么?”
楚乐琂问:“只要我问,你都可以回答吗?”
江俞深挑眉:“看殿下问的是什么,我看心情。”
[管你回不回答,先问了再说。]
楚乐琂:“阁主只是你一个身份吧,而你不是在假扮陆慎之,而是真正的陆慎之,是吗?”
江俞深懒洋洋地靠在窗上,一双眸子审视楚乐琂,嘴角似笑非笑。
“殿下何出此言。”
楚乐琂:“阁主还记得当初在牢房里那个蚂蚱吧,本来这蚂蚱也没什么,那蚂蚱少了一条腿,可阁主看到之后,就变了一个人……”
不仅咬人。
他咬自己的时候,丝毫不留情,更像是泄愤。
江俞深眸色深谙,眼中的笑意淡去,可眼神还是看着楚乐琂的。
江俞深:“殿下继续说。”
楚乐琂:“母后说,那是陆言朝陆将军的夫人教他的,而我学会了。”
准确地说,是原主学会了。
他只是因为肢体记忆折出来的。
江俞深嘴角噙着一抹弧度:“这又能说明什么?江湖上的人都知道,江俞深是个疯子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想杀人了。”
这只小兔子不怕尸体,也变聪明了。
也不怎么怕他了。
楚乐琂:“这的确不能说明什么,但你去母后的宫里想拿到什么东西?你进侯府的目的是什么?这些通通不知道,倘若你就是陆慎之,那么,一切都说得通了。”
[你想拿陆夫人,在皇后那里的东西,但又不能暴露你根本没病,所以只能想办法去偷。]
[至于我,你就是要利用我去拿那个东西。]
[不对,或者从一开始,你就想抓住我,在我去浮华寺的时候半路拦截,然后利用我从皇后那里换你想要的东西。]
江俞深:“嗯,我是陆慎之,更是江俞深。”
九成说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