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回答左辞说:“没事,摔了一跤。”
[呵什么呵,还不是因为你,我才会摔倒的!]
江俞深眯了眯眼睛,真该让太子殿下看看,他今日醒来时,不仅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,还动手动脚的。
结果我一说话,太子就吓得跳下床,结果把自己摔了。
见两人眉来眼去,左辞盯着楚乐琂,眼神往下,若有所思地在脸上逡巡。
上次在大理寺的牢房出来时,太子的脖子上面还有牙印。
如今,已经到这个地步了?
他神色晦暗如深,幽幽地开口:“这种事情要节制。”
楚乐琂:“????”
什么鬼?
江俞深:“……”
你说的什么东西?
左辞抱着手,打开窗帘看外面,你们自己品。
三人来到悦来客栈,下了车,楚乐琂走在前面,一瘸一拐的,左辞刻意走到后面,低声问江俞深:“你和太子是什么关系?”
江俞深不悦地看了他一眼:“与你何干?”
左辞:“我让人查了你的身份,腾凰阁阁主江俞深身边的侍卫,怎么?江俞深养不起你,把你赶出来了?”
江俞深:“……”
左辞:“小小的一个侍卫,别以为是太子的侍卫就为所欲为,他是大周朝的储君,迟早要登上帝位的,他会有后宫佳丽三千,到时候新人胜旧人,你当如何自处?”
江俞深眼底闪着暗芒,心底翻涌着怒气,太子还想后宫佳丽三千?我看他太子都不想当吧。
见江俞深脸色难看,左辞勾唇,他达到目的了。
左辞拍了拍江俞深的肩膀,“趁现在,断了这种心思吧。”
江俞深冷冷地拍开左辞的手,凤眼划过一抹深沉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,冷冷地开口:“左大人,我要是说不,你也打不过我。”
左辞:“太子不喜欢你。”
江俞深:“现在不喜欢,以后就不一定了。”
左辞:“你们都是男子,若是在一起,世俗不会允许。”
江俞深瞥了他一眼,跟上了楚乐琂。
左大人有病,得去治。
左辞盯着江俞深的背影,喃喃地说:“反正我已经劝过了,若是以后变成爱而不得,一生无法相见的怨侣,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。”
太子的姻缘,注定要与朝堂相连的,他逃脱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