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这件事，我们做到这一步，值得吗？”徐烬川轻声问。

徐璟川望着窗外深邃如墨的夜色，声音冷得像冰：

“我的腿，当年不就是因为你得罪了中枢联盟才废的？”

“现在，他们连玄玉都要当成棋子，随便安排婚约。”

徐烬川沉默片刻：

“你故意把岁宁换了进来……你指望她能做什么？”

徐璟川缓缓抬眼，望向星图深处，语气淡漠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冷意：

“我本来也没指望，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孤女，能翻出什么风浪。”

“不过没关系。”

“一切，都还在我的掌控之中。”

徐烬川默不作声，低头看着手中的信息面板，指尖轻轻敲击着边缘。

半晌，他才缓缓抬眼，看向自己这位早已被仇恨磨得冷硬的哥哥。

“你就这么肯定，她会按照你铺好的路走？”

徐璟川冷笑一声，目光落在远处璀璨却冰冷的星域图上。

“路？我从没有给她铺路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轻得像一缕寒风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：

“我只是给了她一个，能往上爬的机会。”

“是生是死，是沉是浮，全看她自己。

能活下来，能站稳脚跟，她才有资格，成为我手中的一把刀。”

徐烬川沉默了。

他比谁都清楚，当年徐璟川坠落神坛时，到底经历了怎样的黑暗。

从万众瞩目的新星，到如今只能困在轮椅上，暗中布局。

这一切，都是中枢联盟和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群，亲手造成的。

“玄玉那边……”徐烬川低声提醒，“她还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提到徐玄玉，徐璟川眼底的寒意才稍稍松动了一瞬，随即又被更深的冷意覆盖。

“她不需要知道。”

“只要她平安，留了一脉，只要芳姨在，徐家不倒，其余的，都不重要。”

他缓缓闭上眼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

“中枢联盟欠我的，欠徐家的……

我会一点一点，连本带利，全部讨回来。”

王涯将星际机收起，揣进兜里，紧紧攥了攥。

发给徐烬川的那四个字，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头。

成功混入小队。

他不是二皇子的人，更不是林薇薇的同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