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辞落在后面,气定神闲地整理凌乱的衣服。
没一会儿功夫。
他就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妥帖,青年身姿挺拔优越,桃花眼含着漫不经心的笑,端的是风姿绰约,丝毫不见到一分钟前的狼狈。
除了他脸上的那一道被谢寻香用力划拉出来的指甲血印。
可这道血印,不仅没有破坏青年的艳丽美感,反而给燕辞平添了几分脆弱之美。
景柚也放慢步伐,和燕辞并排走着,小声询问:“怎么回事?你为什么要跟谢寻香打架?”
“景柚!”
谢寻香走在前面,背后却像长了眼睛似的,一看到景柚和燕辞走在一起,瞬间炸毛了。
“你走前面,我可以帮你看路。”
这下子,谢父谢母看向她的目光更加复杂和不理解了。
吃瓜是人类的本能。
景柚等人走了。
留在喷泉原地的宾客没办法跟着进去看热闹,只能留在原地窃窃私语。
“燕家的燕辞和谢寻香打起来,该不会就是因为那个女生吧?他们疯了吗?当众就抢人了!”
“啧啧,那个女生,真是好手段啊!”
“手段再好有什么用?现在还不是被谢家的人知道了,谢家人刚才的脸色你没看到吗?他们怎么可能同意那个女生继续纠缠谢家太子爷?”
“没错!谢家的人绝对会想办法把那个女生赶出S市的!”
“S市三大顶尖豪门,只有江家那位没有搅和进这件糟心事了!”
“幸好没有江家,不然咱们S市可真是热闹了!”
——
书房。
一片安静。
景柚坐在沙发上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心不在焉喝着。
她的旁边,一左一右的坐着谢家父母。
谢父脸色不好看,率先打破一室的沉默,语气沉重地说:
“这是怎么回事?寻香,你和燕辞到底有什么矛盾,非要闹得这么难看?我们两家也算是世交啊!”
谢寻香死死地抿着唇,不说话。
自己莫名其妙当了第三者,最后仍然不想放手这种事,说出来非得气死爸妈。
见谢寻香死也不开口的样子,谢父没办法,只好看向燕辞,面色和蔼地问:
“燕家孩子,你说说,要是我们家寻香有哪里做错了,我们一定让他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