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出去了一天,并没有多打听其余的事情。
“咋回事啊?”
“这陈知青不是被推倒了,身子不太好,程勇就没有去上工,在家里照顾自己的媳妇。
程老太有些不愿意了,催他去上工,这程勇也是铁了心了,就是不去。
她说是陈知青唆使的,整个生产队吵吵。”
这是想要用舆论的压力,让两个人妥协呢,要不说这老太太心眼多呢!
“那玉蓉和程勇什么反应?”
姚兰草伸手,把夏明亮抱了过去。
“这次也真是奇怪,人家两口子一点反应都没,不管老太太怎么说,也不出来,也不反驳。
听说,程老太做饭都不带人家的份,程勇自己动手,她还把粮食给所在柜子里了。”
“天呐,怎么会这样,那他们吃什么呀?”
“你可不要小看了程总,一个锁子还能把他给难住了。”
这事儿,确实是这样子的。
现在这个年代的锁子,都是那种很简单的,稍微用点力都能拽开,再不济,用石头一砸,也就废了。
“程勇居然还有这种魄力,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。”
“他自己的媳妇被那么欺负,差点流产了,他要是再如此愚孝,那这日子就别过了。”
姚兰草这么说,也是站在了女性的角度上,程老太做事太过偏颇,别人都有些看不上。
“婶子,你说的太对了,再纵容那就是愚孝,早晚害了自己。”
人呐,还是不要考虑那么多,多为自己打算才是正理。
姚兰草在这呆了一会儿,天就黑了,也就起身告辞了。
庄户人家晚饭后,互相串门的特别多,她家情况比较特殊,所以没什么人过来玩。
当然了,夏蝉也是不在乎的,自己生活反而要更自在一些。
洗了一碗圣女果,自己和小月一起吃,小丫头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