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天,谢云怀也没有过来,晚上的时候,她正睡得迷迷糊糊,突然听到了有动静。

赶忙坐了起来,有这紧张的走到了窗户很前,手里还拿着一根大棍子。

“夏蝉同志,是我!”

“谢医生,这大半夜的,你跑过来做什么?”

自己家的这个墙头,真是形同虚设,但凡想要进来的人,根本就阻止不住。

后面还是要想个由头,把围墙重新加高一点,再在上面都插满玻璃叉子和刺鱼才行。

“冒昧了,白天的时候我怕过来被别人看到,到时候影响你的名声。”

“你这大晚上的翻墙进来,被别人看到更严重。”

哪怕两人没有做什么,可是这偷偷摸摸的,就够人说的了。

谢云怀倒没觉得有什么,反而出声安慰她。

“放心吧,我都打探好了,周围一个人都没有!”

她家的房子本身就偏僻,加上现在大家都在睡觉,谁大半夜出来乱跑呀!

“是不是想问玉蓉的事情?”

“嗯!”

谢云怀也知道不合适,可是他实在是太想知道了。

“等一下!”

夏蝉过去把衣服都穿好,打开了堂屋门,让这人进到了客厅,两人坐在了沙发上,并没有开灯。

她也不害怕,一来是对谢云怀的人品有信心。

二来是白天开出了力大无穷的能力,要是对方有什么不好的心思,今天晚上就让他交代在这。

“今天上门确实冒昧了,白天我看他们都来了你家,不知道你问了没?”

“问过了,玉蓉也不清楚这方面的事。

她是家里的第一个孩子,底下还有个弟弟和妹妹,他爸妈的工作都传给了弟弟妹妹,他是唯一一个出来下乡的。

听说小的时候,奶奶重男轻女,对她也不是很好,但是他爸妈还可以。

具体的,我也没好意思问。”

谢云怀有些紧张,坐在旁边一直摩挲着手里的怀表。

“今天我回去也想了一下,她真的太像我母亲年轻时了,越想越像,你看下。”

说着,就把怀表打开了,递给了对方。

夏蝉过去拿了手电筒,金属质地的怀表拿在手里,微微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