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一句话,让葛红梅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“你难道想要跟伯父伯母对着干?
知远哥,你从前可从来不会这样的。”
从前的纪知远,渴望零星的亲情,哪怕是别人施舍的,也甘之如饴,活的就像一条逆来顺受的狗一样。
“以前的纪知远已经死了,现在的纪知远不在乎那些不值得的人。
我对夏蝉没什么,对你也一样,往后别随便跟我套近乎。”
凌厉的眼神投过来,葛红梅吓得一激灵,总感觉纪知远的眼神里,有种淡淡的杀气。
“知远,你听我说。
咱们两个一起长大,算得上是青梅竹马,我们有共同的朋友,知道彼此所有的事情,只有我们俩才是最合适的一对。
你现在可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