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娘。”
徐春兰这才转过身,看着跟进来的梁母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让我管管我儿媳妇?”
梁母点头如捣蒜。
“对对对!她刚才教训我,说我不该对儿媳妇不好,说我不该重男轻女。她一个小辈,有什么资格说这些?”
徐春兰放下菜篮子,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到梁母面前。
“她说的哪里不对?”
梁母愣住了。
“你对儿媳妇不好是不是事实?你重男轻女是不是事实?你天天在家骂人、摔东西、哭天喊地,是不是事实?”
梁母的嘴张了张,说不出话。
徐春兰往前走了一步,梁母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忍你很久了。你在自己家闹我管不着,但你跑到我家来欺负我儿媳妇,你当我是死人?”
梁母的脸白了。
“我、我没欺负她……”
“没欺负?”
徐春兰的声音拔高了。
“你趁我不在家,跑到我家来,跟我儿媳妇说三道四这还不叫欺负?”
她越说越气,一把抓住梁母的胳膊。
“走!跟我去找周政委评评理!我倒要问问,这家属院还有没有规矩了!”
梁母被她拽着往外走,吓的腿都软了。
“你、你放开我!放开我!”
她使劲挣开徐春兰的手,往后一退,脚下一绊,一屁股摔在地上。
梁母愣了一下,随即扯开嗓子嚎上了。
“打人了!徐春兰打人了!大家快来看啊!”
她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。
徐春兰叉着腰站在她面前,冷笑一声。
“我打你?我碰都没碰你一下,你自己摔的,赖谁?”
梁母不理她,哭的更凶了。
“救命啊!杀人了!徐春兰要杀人了!”
几个军嫂听见动静跑过来,看见这场面,都愣住了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“梁家婶子坐在地上哭,说是徐婶子打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