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刷墙!”
徐春兰抹了把汗。
“定平那屋太旧了,打算也重新刷一遍!”
李婶进来看了看,啧啧两声。
“不就是儿媳妇回来吗,至于吗?”
“至于!”
徐春兰理直气壮。
“人家头一回来,不能让人家住破屋子!”
李婶笑了,撸起袖子。
“行行行,我来帮你!定平他爹呢?”
“去公社买白灰了。”
“那咱先收拾着,等他回来直接刷!”
两个女人忙活起来,把屋里屋外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林大壮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晌午了。
他推着板车,车上装着白灰和一些工具,累得满头大汗。
徐春兰迎上去,看了看那些白灰,满意极了。
林大壮擦擦汗。
“现在就刷?”
“现在不刷啥时候刷?”
徐春兰已经把刷子找出来了。
“来来来,趁天好,赶紧的!”
老两口加上李婶,三个人忙活了一下午,总算把林定平那屋重新刷了一遍。
雪白的墙面,看着就亮堂。
徐春兰站在门口打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。
“这还差不多!”
李婶在旁边笑道。
“春兰,你这婆婆当得好!”
徐春兰摆摆手。
“应该的应该的!对了,还得打炕!”
李婶瞪大眼睛。
“打炕?那可得请人!”
徐春兰一挥手。
“请!明天就请!村里老张头不是会打炕吗?请他过来!”
林大壮在旁边听着,心疼得直抽抽。
“请人打炕,那得多少钱?”
徐春兰瞪他。
“钱钱钱,就知道钱!儿媳妇睡的好不比那几个钱重要?”
林大壮不说话了。
他这辈子就知道一个道理。
那就是徐春兰说啥都对!
第三天,老张头被请来了。
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,打了一辈子炕,手艺在村里数一数二。
徐春兰在旁边指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