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掺一滴水,全是好料。
“那……我先拿两斤!回家喂完娃,好吃我就立马返场!”
话音刚落,隔壁午睡醒来的嫂子们呼啦围过来。
“哪家娃不爱吃鸡蛋糕?压根没听说过!”
“可不是嘛!再挑嘴的小鬼,见了它,筷子都不要,直接上手抓!”
“姜同志,这小点心真神了!你猜怎么着?我娃刚落地那会儿,整个人跟被抽了筋似的,右腿总使不上劲,走路一瘸一拐的,不疼吧,又麻麻僵僵的;说疼吧,又没到捂肚子喊妈的地步。结果连吃了几回鸡蛋糕,嘿,自己好了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我也试了!生娃时下面撕开了,后来碰都不敢碰,心里老打鼓。可吃了半个多月鸡蛋糕,嘿,那儿居然不拉扯、不发紧了,滑溜溜的,像从来没出过事儿!”
“哎哟,我痛经那叫一个要命,以前蹲厕所都要抓着门框哼哼,布洛芬当糖豆嚼。现在?来事儿跟喝白开水似的,一点动静没有!该不会……真是鸡蛋糕干的好事?”
姜雪薇听得脑门直冒黑线。
她心里门儿清。
里面那点灵泉水,确实能悄悄调理身子。
“各位嫂子,先别激动!打住!打住!听我说一句啊,这玩意儿,就是个普通点心!饿了掰一块,香!解馋!顶饱!它就这点本事!别的?真没有!一丁点儿都没有!”
“要是身上哪不对劲,别赖它,更别指望靠它治病!该挂号挂号,该找村医找村医,别图省事瞎琢磨!”
“当然啦,我巴不得大伙儿天天买一个,毕竟,我得养家糊口呀!”
周围几个嫂子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放心吧,我们脑子没进水!真发烧流脓,立马冲卫生所去!”
“哈哈哈,姜同志实诚得很,嘴上从不抹蜜!”
“可不是嘛!对了姜同志,听说你炒菜比食堂大师傅还溜,咋不干脆支个摊儿?咱们家属院连个小炒店都没有!”
姜雪薇一听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念头她早就有,本来就想跟王软软学样,搞个小而精的私房厨房。
她做饭是真的有天赋,随便掂两下锅,啥菜都透着股鲜香。
再加上手里那瓶灵泉水,偷偷滴两滴,咸的更爽口,淡的更清甜。
香得隔壁孩子都趴在窗台流口水。
眼下鸡蛋糕生产线稳了。
陆斯年盯得牢,她不用天天守着,是时候琢磨新路子了。
她低头瞅了眼微微鼓起的小肚子。
“嗐,这不怀上了嘛,身子沉,手脚也懒。”
“姜同志,可千万不能冲动啊!”
刘春华立马绷起脸,语气跟厂长训话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