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忙活着,院门被撞开。
霍洺荣拽着王暖暖跨进门槛。
“霍瑾昱!你真能下得去手?把我调离岗位的手续,今早刚盖完章?!”
“云斓姐……我错了,真的错了!我掏心窝子跟你认错!求你劝劝洺荣,别……别把他推下去行吗?”
“云斓姐,洺荣和大哥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胳膊折了还连着筋呢,要是让外人知道自家兄弟翻脸,多难听啊?”
“我刚打听到,下个月部队要搞一轮大摸底,您真想这时候惹麻烦?霍瑾昱再干净,可谁能打包票,他没招惹过对头?树大招风,谁敢说没暗箭?”
“您只要点头撤诉,我手头那根祖传金条,立马双手奉上。从此两清,桥归桥、路归路,成不?”
“哟,好厉害的嘴皮子,又是吓唬,又是塞好处,干脆给你发本《忽悠大全》得了!”
姜云斓啪啪拍了三下掌。
她把模具推进烤箱,盖紧炉门,才慢悠悠转过身。
“你也来一块。”
她没搭理俩人,直接把刚出炉的鸡蛋糕塞进霍瑾昱手里。
“想要工作?行啊,三根金条,外加之前欠我的钱,一分不少,结清。”
“正因为要审查,才得赶紧转关系,省得被揪住尾巴。”
霍瑾昱语气平缓。
所以,加价,没商量。
“以前怎么不查?偏挑这会儿?”
“全国正在裁军。”
霍瑾昱脸色一沉。
当然,这刀,落不到他头上。
一百万人的名单早就定了。
他那些勋章,哪一枚不是血里滚出来的?
“我答应,三根金条。”
王暖暖眼神软了,声音也虚了。
霍瑾昱摆摆手:“这真跟钱没关系。”
他视线扫过王暖暖,又转向姜云斓。
“就五根金条,我兜里只剩这些了,再掏真得把裤子当了。”
王暖暖低头掰手指。
一根,两根,三根……数到第五根停住,指甲掐进掌心。
当初嫁霍瑾昱,图的是他的实权和靠山。
结果婚宴敬酒,他只点头,一句话没多说。
她才退而选了霍洺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