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了身子,困劲儿来得猛。
加上霍瑾昱身上那股子熟悉的气息。
她刚靠上去,脑子就自动关机了。
等她再醒,人已经裹在被子里,被子还带着余温。
被角掖得严实,领口整齐,连袖口都未露出来。
*
霍瑾昱回到营区,脚不沾地。
先拐去仓库提了两条带烟嘴的老式香烟,接着直奔政委办公室。
推开木门,他跨步进门,顺手带上,反手拧紧门扣。
进门就把东西往桌上一放,烟盒边角齐整,压在桌沿内侧一寸处。
“赵政委,麻烦您帮个忙。”
他站在桌前:“我弟弟霍洺荣,前两天悄悄找我,说这山沟沟里住不惯,想回老家安排个体面点的工作。我托了好几个熟人,总算办妥了。”
“他这边的手续,劳您批个调出条子,给他把关系转走。”
赵政委笑着拍拍他胳膊。
“行啊,小事一桩!当初你拿立功证书换这岗位,我就觉得不合适。”
他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茶。
“你是懂事的孩子,可话也得说透,爹娘疼孩子,孩子才敢放心长大。现在是新社会,不是谁让你低头,你就非得跪着孝顺。”